[17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四。

心不他适,这是不着力处。这也是一种认识,但不是以自然界为客体、以心智之人为主体的那种对象认识,这是建立在自我体验、自我实现基础上的存在认知或本体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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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各派学说林立,存在着不同的思维走向。墨子的这些思想发展到后期墨家,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逻辑体系,自觉地运用了逻辑思维。这个心,既是道德本心,当然也是主客合一、物我合一的体验之心。墨家所说的故,是指条件、原因,即所以然之故。[89] 这同张载的大心说一样,都是以体会为心,把心的本体存在看成是心的最主要的规定,而把本体体验看成是心的最重要的功能。

纯并不是什么都没有,而是纯于自己的道德本体。陆九渊与人论学,喜欢问胸中快活否?就是指主体意识的自我体验与自我评价而言的,看其是否达到了自我肯定、自我认同以及由此而来的自我享受。意会就是体验,即直接领悟自然本体的全部意义。

[44] 以静为进德之基,就是把静中体验作为实现道德人格的基础。……此心即与天地无异,不可小了佗,不可将心滞在知识上,故反以心为小。儒家主张爱人而有差等,爱从亲始,这从儒家的立场来解释,是能够成立的,但从墨子的观点来解释,在逻辑上则是自相矛盾的。若乃其情,则可以为善也,如有不善者,则非才之罪也。

当时有人认为,过去的事可以知,但未来的事不可知。[55] 在温和的暮春时节,穿上春天的时装,和五六个大人、六七个童子,一起到沂水边洗澡歌咏,领略自然界的风光,从中体验到人生的快乐,这是一种很旷达的胸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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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他说,黑白两种颜色是客观存在的,是构成事物的物理性质。既然没有这种情感那就是不仁。既然能取,即从具体事物中拿出黑和白的东西,就证明黑、白两种颜色是客观事物所具有的。天地万物的根本道理即天道之诚,完全体现为人的根本道理,即人性之诚,它只能在自我体验或自我直觉中去把握、去实现,却不能在天地万物中去认识。

这种体验,就是程颢所说的体天地之化,鸢飞鱼跃就是天地之化,鸢飞鱼跃之所以活泼泼地,就是体天地之化。道家提出五色使人目盲,五味使人口爽之类的命题,既排斥儒家的情感评价,又排除一般的经验知识。但他不仅不否定情,而且提倡音乐等美的体验,这种体验不仅是人情之所必不免,而且能感动人之善心[26]。老子提出静观的方法,但他所谓静观,既不是通常所谓感性直观,也不能理解为单纯的理性直观,这里也包含着以自我体验为特征的内视反观。

其他人则保持时间太短,如从商而亿则屡中的子贡,在孔子看来,则很少能体验到真正的乐。所谓性其情,就是使七情合于道德理性,换个说法,就是使情感上升为道德理性,从中体验到真正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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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者不惑,仁者不忧,不忧就是乐。[60] 他曾经进行推论说,当古代圣人舜治理天下时,如果他的父亲犯了罪而必须受到惩办时,舜应该怎么办呢?最好的办法就是窃负而逃,即偷偷地背着自己的父亲,逃到很远的海边,乐而忘天下[61]。

礼之实,节文斯二者是也。这种体验就是在自己的内心发现人的本质存在,这种存在就是万物一体之仁。如果反身不诚,则不能实现自己的人性,也就体会不到天人一体之乐。这种乐,是一种主观体验,并不是客观认识。由此可见,儒道的对立并不是绝对的、不相容的,而是互相吸收、互相补充的。[94] 知至其所不知,就是以知为不知,以不知为知,因为大道是不能称谓的,大辩是不能言说的,大仁不是儒家所谓仁,大勇也不是通常所谓勇,它已超越了一切是非善恶,是无待即绝对的存在。

他从天地生生之理的本体论哲学出发,以鱼能得其所而人能感于中者为乐。在谈到吾与点也时,他认为,曾点之志,虽然如凤凰翔于千仞之上,超妙而高远,但如果都不就事上学,只要便如曾点样快活,将来却恐狂了人去也[72]。

承认客观规律,这是一切科学认识的根本出发点,也是建立逻辑理论的基础。有了这种知觉,好恶等情感需要也就出现了。

所谓反躬,就是返回到自己的内心,体验人生而静之性,以调节好恶之情。这个命题以自然美的形式,表现了强烈的社会内容,是以审美形式表现出来的道德体验。

[63] 这一思维特征在理学中得到充分发展和运用。从根本上说,这是尽性之事,不是认识问题。中国人习惯于用体验的方式直接把握事物的意义,善于从具体感受中抽象出一般原则,而不讲求概念的形式化与公理化。后来如黄宗羲等人,似乎又回到孟子,主张四端之情即是仁义礼智之性,情外无性,性外无情,更加突出了情的感性方面。

程颢也主张静坐涵养,他提倡在心神安静、排除私心的状态下体验心中之仁体,这一点得到朱熹等人的肯定。[96] 以知为外,以不知为内,说明知识和体验是不同的,二者有内外主客之别。

血气心知之性虽不变,但是必须以喜怒哀乐之情为内容,以主体的意向活动为形式,才能有所知。窗前草不除,也是同样的意思,这个意思正是体会出来的,不是由概念化的认识得来的。

但是,不说体天地之化,并不是不要体验。在这里,不是以己知彼,而是彼此相感而通,即通神明之德。

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感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,物至知知,然后好恶形焉。真是指客观事实,而不是指真情实感。人不仅能说出它们的名字,而且能取,即靠经验事实去证明。程颐曾作《颜子所好何学论》,实际上就是围绕这类问题展开讨论的。

《乐记》提出人生而静之性,感于物而动,便有好恶之情,说明情是表现性的。[58] 孟子特重人的道德情感,并且把这种情感提升为道德理性。

恕就是由己及人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[24]。因为在这样的体验中,自然界不是作为被征服的对象,而是渗透了人的情感因素,甚至完全被伦理化了。

好则进了一层,但必有所好的对象,有所好则有物我、人己之别,故如游他人之园,并非己之所有。《乐记》固然重视音乐语言的作用,具有接受美学的特征,但更重要的是,必须通过内在体验才能和其志,通过体验层次上的主体意向活动才能实现人生而静之性。